審訊室裡安靜了一瞬。何的微微前傾：“證據呢？”
志力搖搖頭：“我是偶爾從尤秘書與胡洪輝的通電話中聽到的，沒有證據。”
何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
“好，這事我們會調查。如果屬實，算你一功。還有沒有要代的？”
志力想了想：“沒有了。我知道的事也不多。”
何站起來：“好了，今天就到這兒。如果想起需要補充的，隨時傳話。”對門口喊，“警衛，把他帶下去。”
警衛進來，給志力戴上手銬，帶走了。
志力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，了，想說什麼，最終沒有說出口，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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