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書記給了他一個機會，但這個機會能不能抓住，要看他自己。
陳沫揚也知道，話說到這個份上，曾書記是在趕人了。
他站起來，拉了拉還在發呆的鄭海歸的袖子，聲音低沉：“曾書記，那我們先告辭了。”
鄭海歸如夢初醒，趕鞠了一躬，跟在陳沫揚後，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書房。
堯紅衛在門口等著，看到兩人出來，臉上依然帶著職業的微笑，但眼神里多了一意味深長的東西。
他把兩人送到樓梯口，說了一句“兩位領導慢走”，然後轉回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陳沫揚和鄭海歸下樓的時候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走到院子裡，夜風一吹，鄭海歸才覺後背涼颼颼的——襯衫已經被冷汗溼了，在背上，像一層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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