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檀引發的“異象”如同投深潭的巨石，漣漪在紫城外持續擴散。康熙那道含糊其辭的旨意，非但未能平息風波，反而讓各種猜測愈發甚囂塵上。宮人們私下議論，看向玉檀住所的目充滿了敬畏與好奇，連看守的侍衛態度都下意識地恭敬了幾分，不敢再有毫怠慢。
慎刑司對“梧桐苑”的核查果然如康熙所令，“秉公持正”，雷聲大雨點小，查了數日，除了些無關痛的宮間閒話，並未找到任何玉檀“聚眾結社、妄議宮闈”的真憑實據。至於與宮外往來，所有線索都斷得乾乾淨淨，彷彿玉檀與那個龐大的“玉華閣”商業帝國毫無關聯一般。
這份核查結果遞到康熙案頭，讓他沉默了更久。
“梁九功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說，這世間……當真有無緣無故的異象？當真有人能通天地，催發百花？”康熙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困。
梁九功心頭一，腰彎得更低：“皇上，奴才愚鈍……這，這天意難測，非奴才所能妄議。只是……只是玉檀姑娘自宮以來，所行之事，雖偶有出格，然於社稷民生，似……似並無害，反倒那番薯之策，活人無數……”
他沒有明說，但話語中的傾向已十分明顯。連皇帝邊最親近的太監，都開始下意識地為玉檀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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