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大清搞基建,阿哥們全破防了_第55章 旱魃初現與“神泥”驚朝(1)

作者:錦樰·6個月前

時序悄然初夏,往年的京畿之地,此時應是雨水漸,草木蔥蘢。然而今年,天空卻像是被一塊無形的灰布矇住了,烈日持續炙烤著大地,滴雨未落。永定河的水位線以眼可見的速度下降,的河床裂出猙獰的紋路。田間地頭的莊稼蔫頭耷腦,勉強維持著一綠意,但誰都看得出,若再不下雨,今年的收恐怕要懸了。

一種無聲的恐慌,開始在民間蔓延。老人們著灰濛濛的天空,眼神憂慮,裡喃喃著“旱魃為”之類的古語。

,玉檀站在窗前,看著庭院中被曬得發蔫的花草,眉頭微蹙。腦海中那份來自後世的歷史知識,正與眼前的景象緩緩重合。知道,這場史書上有記載的康熙晚年大旱,已然拉開了序幕。

「姑娘,徐老先生從莊子上派人捎來了信。」小路子輕手輕腳地進來,遞上一封封著火漆的信箋。

玉檀接過,迅速拆開。信是徐老先生親筆所書,字跡略顯激。信中詳細彙報了甘薯的試種況,在心照料和玉檀提供的技指導下,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藤蔓展現出了驚人的生命力,在同樣乾旱的條件下,長勢明顯優於旁邊的粟米,葉片依舊厚翠綠。徐老先生在信末難掩興地寫道:“……此耐旱之力,實乃老朽平生僅見!若推廣得法,實為活命之祥瑞也!”

玉檀合上信紙,心中一定。番薯,這顆埋下最深的種子,終於到了即將破土而出的時刻。但眼下,還不到它亮相的最佳時機。荒的恐慌尚未達到頂峰,人們的絕還不夠深,此時推出,效果會大打折扣,也容易引來不必要的覬覦。

需要另一件事,來轉移視線,或者說,為自己積累更多的籌碼和聲

就在這時,宮外傳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——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,那位以嚴謹務實、不涉黨爭著稱的張廷璜大人,竟親自去了玉檀名下那工坊拜訪,指名要見製作出那“奇異事”(土法水泥)的匠人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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