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的封鎖持續了三天。太后的病在太醫的全力施為下,終於穩定下來,只是神不濟,大多時間仍在昏睡。而玉檀,依舊“昏迷”不醒,如同一個活死人,靜靜地躺在後殿廂房的榻上,了這樁懸案中最令人費解的一環。
康熙的耐心在逐漸耗盡。秦德順的審訊一無所獲,太醫院的診斷模稜兩可,朝堂上下因太后遇襲之事暗流洶湧,幾位阿哥更是小作不斷。他需要儘快給這件事一個代,無論是找到真兇,還是……了結這個僵局。
第三日深夜,月黑風高,連續幾日雨後,天空終於放晴,卻帶著一雨後的清寒。紫城陷了沉睡,只有巡邏侍衛規律而沉重的腳步聲,偶爾劃破寂靜。
慈寧宮後殿,看守玉檀的兩個小太監靠在門邊,裹著棉袍,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。連日的張和枯燥的看守,讓他們疲憊不堪。負責夜間巡查的侍衛,也因連日無事,漸漸放鬆了警惕,巡邏的間隔無形中拉長了些。
廂房,一片漆黑。榻上的玉檀,卻在此時緩緩睜開了眼睛。那雙眸子在黑暗中清亮如星,哪有半分昏迷的跡象?
如同最靈巧的狸貓,悄無聲息地翻下榻,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上那套淺青宮裝早已被換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窄利落的深藍布,這是芸娘之前藉著送換洗的機會,巧妙夾帶進來的。
走到房間角落,輕輕挪開一個看似固定的矮櫃,後面赫然是一個小小的、僅容一人蜷過的牆!這是利用之前“侍奉”太后、悉環境的機會,藉助芸娘送進來的簡易工,花費數個夜晚,一點一點悄無聲息地掏出來的,口用活的磚塊和灰塵巧妙偽裝。
玉檀沒有毫猶豫,如同游魚般中,又從部將磚塊恢復原狀。牆另一端,是慈寧宮後苑一堆放廢棄花盆和雜的死角,平日裡人跡罕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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