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宋,馬尼拉城外,一偽裝香料倉庫的秘據點。
溼悶熱的海風裹挾著鹹腥氣,穿過半開的窗戶,吹拂著掛在牆上的南洋海圖。據點負責人,化名“陳掌櫃”的耿忠,面凝重地看著手中剛剛由信鴿送達的信——來自京城的最高指令,關於對新來人員進行嚴格核查,特別是名為張三、李四、王五的三人。
他本就對這三個幾乎“完”符合要求、且急於表現的新人存有疑慮,此刻接到明確指令,心中更是警鈴大作。
「阿旺,」耿忠喚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,一個皮黝黑、眼神悍的當地華裔青年,「去,安排一下。就說倉庫有一批急貨要連夜運往三寶(西班牙在菲律賓的另一據點),需要人手押運,點名讓張三他們三個去。」
阿旺會意,低聲道:「掌櫃的,是要在路上……?」
耿忠眼中寒一閃,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,但隨即又搖了搖頭:「不,先按上峰的第一道指令來,‘意外’考驗。你去安排一場‘海盜襲擊’,看看他們的反應。記住,靜要像真的,但咱們的人要掌控局面,不能真出事。」
「明白!」
是夜,月黑風高。一輛裝載著“貴重香料”的騾車,在張三、李四、王五以及另外兩名可靠老隊員的“護送”下,離開了馬尼拉城,沿著海岸邊的土路前行。行至一偏僻的海岬,兩側是黑黢黢的礁石叢林,突然響起幾聲尖銳的呼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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