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德爾維爾帶著滿腹的震驚與重新評估返回了達維亞。他呈給總督坎普赫伊斯的報告，語氣遠比之前任何一份關於婆羅洲的檔案都要凝重。
「……閣下，我們必須徹底改變對這華人勢力的認知。」範德爾維爾站在總督辦公桌前，神嚴肅，「他們絕非尋常的海盜或逃亡者聚集地。他們擁有嚴的組織、堅定的意志，更重要的是——他們在本地發現了硝石礦，並且顯然已經開始了開採和利用！」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調道：「這意味著他們備了長期、自主的戰爭潛力，不再是可以輕易用封鎖或一次突襲就能解決的疥癬之疾。那個被稱為‘玉檀’的人，其能力和野心，恐怕遠超我們想象。所建立的，是一個正在型的小型政權！」
坎普赫伊斯總督看著報告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硝石礦！這個發現徹底打了他的盤算。他原本傾向於貿易派的觀點，認為不值得投過多軍事資源。但現在，一個擁有自產火藥能力、且與公司敵對的新興勢力盤踞在貿易航線附近，這已經不僅僅是面子問題，而是切切實實的戰略威脅。
「你認為，談判還有可能嗎？」坎普赫伊斯沉聲問道。
「短期來看，他們態度強，且對我們戒心極深。直接的政治或軍事合作可能很低。」範德爾維爾分析道，「但他們確實有貿易需求，尤其是對先進技、武和大型船舶構件的需求。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，過嚴格的、有限度的貿易，一方面獲取他們的特產（如玻璃鏡），另一方面也可以藉此滲，收集更多報，並嘗試從部尋找……突破口。比如，扶持傾向於與我們合作的人，或者利用他們與土著之間可能存在的矛盾。」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「另外，據我在碼頭的觀察，他們與古曼部落的聯盟似乎非常牢固。這是我們行的主要障礙。或許，我們可以從其他對古曼部落不滿的土著部落手……」
坎普赫伊斯沉良久，手指敲打著桌面，最終做出了決斷：「批准你的建議。擴大對婆羅洲的貿易封鎖圈，但開放一個特許通道，允許‘鬱金香號’這類非武裝商船，在嚴格監控下與他們進行限額貿易。貿易清單由你擬定，核心技和高敏資嚴出口。同時，報部門全力配合，務必在一年，清其部權力結構、軍事佈防，尤其是那硝石礦的位置和產量！必要的話……可以採取更主的措施，製造一些‘意外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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