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地上那個在死亡線上掙扎的生命,他不再是神秘的“窺探者”或潛在的“敵人”,而是一個活生生的、正在承痛苦的人。我想起了我們自己也剛剛經歷的瘧疾威脅,想起了那些被奎寧救回來的同伴。
「救!」我只猶豫了一瞬,便斬釘截鐵地下令,「秦郎中,用我們最好的藥!把他抬回營地隔離區,小心理!」
「主子!」韓鋒言又止。
「我知道風險,」我打斷他,「但這是我們表達最大誠意,也是獲取他們信任的最好機會。如果見死不救,我們之前所有的示好都將前功盡棄。何況,醫者仁心,不能見死不救。」
眾人不再多言,迅速而小心地將那名垂死的土著男子抬回了營地,安置在遠離居住區的單獨隔離窩棚裡。秦郎中立刻投搶救,用上了寶貴的奎寧和其他對症藥。
訊息在營地裡悄悄傳開,引起了不小的和擔憂。所有人都明白,我們正在下一個巨大的賭注。
時間在焦慮中一點點流逝。傍晚時分,暴雨傾盆而下,豆大的雨點砸在棕櫚葉鋪就的屋頂上,噼啪作響,彷彿在敲打著每個人繃的神經。
隔離窩棚裡,秦郎中忙碌的影在油燈下晃。外面,韓鋒帶著護衛們頂風冒雨,加強了營地的巡邏,以防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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