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此言差矣。」玉檀目掃過那位員，語氣平靜卻帶著強大的自信，「戰爭之道，豈獨恃兵力多寡？昔日赤壁之戰，周郎亦是以勝多。我等在龍谷，憑藉地利與些許改良火，亦能讓荷蘭數千大軍寸步難行，損兵折將！更何況，」
微微停頓，環視眾人，丟擲了一個更力的籌碼：「若得瀛洲良技藝與資源支援，假以時日，我等未必不能打造出一支專叢林、海島作戰，令荷蘭人與清廷水師皆頭痛不已的奇兵！屆時，誰是刀俎，誰是魚，猶未可知！」
這番話，既展現了己方的實戰能力，又描繪了未來合作的巨大潛力，更是點出，拒絕合作，或許會錯失一個增強瀛洲軍事實力的良機。
大廳出現了一陣短暫的和低聲議論。顯然，玉檀描繪的藍圖，了不人，尤其是軍方一派。
一直沉默的孔老夫子，此時緩緩開口，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力，瞬間下了所有的雜音：「玉檀首領，你口口聲聲華夏民，道統傳承。然老夫觀你行事，機變百出，殺伐果斷，與尋常閨閣子，乃至士大夫所言‘溫良恭儉讓’，似乎……頗有不同。你心中所持，究竟是何‘道’？所願傳承，又是何‘統’？」
這個問題，看似迂闊，實則直指玉檀的立之本與核心信念，比之前所有關於利益、風險的質問都更加深刻和致命！
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了玉檀上，連司徒雷和南宮執政都出了凝神傾聽的神。
玉檀深吸一口氣，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。直脊樑，目清澈而堅定地迎向孔老夫子那深邃的眼眸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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