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肆！」胤禛臉鐵青，「朕勤政民，夙興夜寐，豈容你在此妄加評議！這天下，是新覺羅的天下！規矩，是祖宗的規矩！」
「所以，我選擇離開。」玉檀的聲音斬釘截鐵，「我不再認同這片土地上的規矩，也不再承認這座皇城的權威。我要去一個地方，那裡沒有皇帝，沒有奴才，沒有生來就高高在上的貴族！那裡，人生而平等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！那裡，將由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所有人，共同決定他們的未來！」
的話語，如同驚雷，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。侍衛們面面相覷，臉上寫滿了驚恐與茫然。平等？沒有皇帝？這簡直是妖言眾！
胤禛怔住了，他看著玉檀，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。他終於明白，他們之間，從來就不是權力或的爭奪，而是……兩種秩序，兩種文明的本對立！他畢生追求的，是新覺羅江山永固，是新覺羅的皇權至高無上。而，要掀翻的，是整個舊世界的桌子！
「你……你瘋了……」他從牙裡出幾個字。
「是你們太腐朽了！」玉檀毫不退讓，「皇上，您捫心自問，您能容忍一個子與您平起平坐，共商國是嗎？您能容忍百姓不再跪拜，直言不諱地批評您的政令嗎？您能容忍這天下，不再是一家一姓之天下嗎？您不能。」
頓了頓，語氣帶著最後的決絕：「所以，道不同，不相為謀。這紫城，這大清，留不住我。」
「給朕拿下！生死不論！」胤禛終於徹底暴怒，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和理智，厲聲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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