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呼聲再次響徹麒麟殿,比之前更加熱烈,更加奔放。沒有人再看一眼失魂落魄的周穆等人,勝利與自信的緒在空氣中瀰漫。
周穆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那座如同巨般蟄伏的元初城,又如何登上返回港口的馬車的。他只知道,那個曾經在紫城裡需要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的宮玉檀,已經徹底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手握強權、殺伐果斷、連皇帝威脅都不放在眼裡的鐵執政。
不是在虛張聲勢。那冰冷的眼神,那支銳的衛部隊,那遠港口約可見的龐大艦影,還有這短短數年拔地而起的奇蹟之城……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一個事實——一個嶄新的,足以撼舊世界的巨人,已經在這海外之地,昂然崛起。
海風帶著鹹腥氣吹來,周穆卻只覺得刺骨的寒冷。他回頭了一眼夜中燈火璀璨的元初城,那芒,在他看來,如同燃燒舊世界的烈焰。
他知道,他帶回大清的訊息,將不是和平,而是一場註定要席捲而來的驚濤駭浪。而這場風暴,或許才剛剛開始醞釀。
麒麟殿的盛宴散去,留下的不僅是杯盤狼藉,更是一種無形卻沉重的肅殺。玉檀執政面對大清使團的強態度,以及那三聲宣告決的清脆槍響,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巨石,在元初城的各個階層激盪起層層漣漪。
夜已深,執政府邸(原總督府)的書房,卻依舊燈火通明。
玉檀卸下了禮服肩章,只著一件簡單的深常服,站在一幅巨大的南洋海圖前。的指尖緩緩劃過婆羅洲的海岸線,最終落在與新華夏隔海相的幾島嶼及馬來半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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