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我醒得很早。天還沒亮，房間裡有點暗。我側過頭看了看邊的孩子，他睡得很，小微微張著，臉上還帶著點笑意。我輕輕了他的頭，心裡又又酸。
我慢慢從床上起來，怕吵醒孩子。走到客廳的時候，聽見廚房有靜。我猜是婆婆在做早飯，就輕手輕腳走過去。果然，婆婆站在灶臺前，手裡拿著鍋鏟，正在炒蛋。
“媽，您起這麼早？”我開口打招呼。
婆婆回頭看了我一眼，沒怎麼笑，說：“不早了，你們還要上班，孩子還要上兒園，得早點做好飯。”
我沒再接話，走到衛生間洗漱。刷牙的時候，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眼睛還是有點腫。昨天晚上哭太久，現在眼睛還發疼。我用冷水拍了拍臉，想讓自己清醒一點，也想讓眼睛看起來不那麼腫。
洗漱完出來，早飯已經擺到桌上了。粥、炒蛋、還有昨天剩下的饅頭。老公也起來了，正坐在桌邊喝粥。他看見我，抬頭說了句：“醒了？趕過來吃，一會兒該遲到了。”
我走到桌邊坐下，盛了一碗粥。剛喝了一口，婆婆就開口了：“小敏，昨天說的AA制的事，你想好了沒？”
我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，抬頭看著婆婆，說：“媽，我覺得每個月再兩千太多了。我算了算，我每個月的開銷真的很大，能不能一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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