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得更厲害了，那笑聲尖酸又刻薄：“你累？你一個人，上班能有多累？做家務是你分的事，你還敢抱怨？我看你就是翅膀了，不想伺候我了！”
“我沒有！”我再也忍不住了，眼淚掉了下來，“我只是想讓你們諒我一點，哪怕搭把手也好啊！”
“諒你？”婆婆翻了個白眼，“我兒子娶你回來，就是讓你做家務的！不然娶媳婦幹什麼？你嫌累，你可以走啊！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，狠狠扎進我的心裡。我看著婆婆那張刻薄的臉，又想起張偉每天的視而不見，心裡一片冰涼。
我站在原地，眼淚不停地掉。婆婆罵夠了，又躺回沙發上追劇。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，裡還哼著電視劇裡的曲。
我乾眼淚，走出臥室。看著糟糟的客廳，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婆婆，心裡突然生出一無力。
我走到臺，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。照在上，卻一點都不暖和。
李娜的話在我耳邊迴響：“這樣的日子，你到底能撐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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