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著牙，把分好類的服抱進洗盆裡。然後接了滿滿一盆水，倒了洗，開始洗那些和子。上沾著汙漬，我只能用手一點一點地。子上的臭味更是讓人作嘔，我著鼻子，使勁地洗著。
了沒一會兒，我的手就酸了，腰也疼得厲害。我直起子，了腰，看著那堆還沒洗的服，只覺得一陣絕。我到底是圖什麼啊？我嫁給張偉，是想找一個能疼我、護我的人。結果呢？我每天除了上班，就是做家務，伺候他們母子倆。我活得像個免費的保姆，連一點尊嚴都沒有。
就在這個時候，婆婆翻了個，裡嘟囔了一句什麼，然後又睡著了。我看著，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。我真想衝上去，把醒，問問，憑什麼這麼對我。憑什麼我就要累死累活，就要舒舒服服地躺著？
可是我沒有。我怕吵醒之後，又是一場無休止的爭吵。我怕會撒潑打滾，說我不孝順，說我欺負這個老人家。我怕張偉回來之後，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，讓我諒。
我只能忍著。我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火氣都憋在心裡，然後一件一件地洗那些髒服。
水漸漸變髒了，我把髒水倒掉，又接了一盆清水。我把服放進清水裡，一遍一遍地漂洗著。泡沫沾在我的手上，膩膩的。我著著，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。眼淚滴進水裡，和泡沫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是淚，哪是泡沫。
我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。只知道水換了一盆又一盆，服上的泡沫終於被漂洗乾淨了。我把洗好的服擰乾，一件一件地晾在臺上。
凌晨的風從臺的窗戶吹進來，帶著一涼意。我看著那些在風裡搖晃的服，心裡一片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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