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了眉心：“那我先回去休息了，昨晚沒睡好。”
“行！你好好歇著！”李懷德擺擺手，“等裝置運回來，咱們再細聊！”
陳點頭應下，轉離開了辦公室。
陳本想回辦公室補覺，可一進門就看見桌上堆得老高的檔案——都是這陣子積的生產報表和車間排程申請，本沒法歇。他嘆了口氣，拉過椅子坐下，拿起鋼筆就開始理，從上午一直忙到中午，連食堂的飯點都錯過了，只隨手抓了塊屜裡的餅乾墊了墊。
等他終於把最後一份檔案簽完字，抬頭一看窗外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。正著發酸的肩膀，就聽見廠區裡傳來一陣震天的歡呼聲，還夾雜著貨車的鳴笛聲。他走到窗邊往下看，只見李懷德帶著十幾輛貨車浩浩開進來，每輛車上都裝著嶄新的機裝置，車間的工人們全圍了上去，有的踮著腳看，有的還主手想幫著卸車，熱鬧得像過節。
李懷德走在最前面，臉上笑開了花，對著圍上來的工人連連揮手。工人們的掌聲此起彼伏，還有人喊著“李廠長厲害”“這下咱們幹活更有勁了”，李懷德被這陣仗圍著，顯然也著這份認可，腰板得更直了，一路跟大家說著“辛苦各位”，往新車間的方向走去。
一直忙到下班鈴響，李懷德才從新車間出來——維修班的師傅們還在急除錯機，他卻沒歇著，全程盯著安裝進度，直到最後一臺主電機歸位才鬆了勁。車間外，不工人沒急著下班，圍著新機來去，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，裡還唸叨著“這機看著就有勁”“以後幹活肯定更順了”。
聽著滿耳的謝聲，李懷德心裡暢快，沒多停留，徑直往後勤辦公室走。推開門看見陳還在寫東西，他一把拉過陳的胳膊就往外走：“別寫了，跟我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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