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園裡最後一支菸花在夜空炸開,化作漫天細碎的點緩緩墜落,六十六桶煙花才算徹底放完。皇宮裡的人還僵在原地,眼神依舊追著天際殘留的微,連呼吸都帶著沒緩過神的輕——方才那“大明萬年”的璀璨、瑞紋樣的靈,早刻進了每個人心裡。
宮外的長街上,百姓們更是遲遲不肯散去。有人捧著剛買的糖糕,邊吃邊嘆:“往年哪見過這般景緻?如今這大明,日子是越過越有盼頭了!”也有老人拉著孩的手,指著皇宮方向唸叨:“這就是盛世的樣子啊,往後你們的日子,定比現在還要好!”議論聲裡滿是歡喜,連晚風都裹著暖意。
陳轉頭住負責燃放煙花的幾十個校尉,笑著道:“我在署的辦公房裡備了銀錢,你們過去分一分,每人十兩,就當是我給兄弟們的歲錢,也祝大夥新年快樂。”
校尉們一聽,連忙躬向陳行禮,連聲道謝後才腳步輕快地離開——十兩銀子夠尋常人家過小半年,這份心意實在厚重。
這邊剛打發走校尉,朱祁鈺和朱祁鎮就快步走了過來,一左一右拉住陳的胳膊。朱祁鈺拍著他的手背,語氣裡滿是讚許:“你小子這事辦得漂亮!有咱們君臣一心,大明必定能更加強盛,盛世絕不會只是空想!”朱祁鎮也跟著點頭,眼神堅定:“往後我們兄弟同心,再加上你這般有本事的人,大明的好日子還在後頭!”說著,兄弟倆相視一眼,雙手握在一起,過往的隔閡彷彿都被這漫天煙花驅散,只剩下共護大明的信念。
陳看著這一幕,心裡也暖烘烘的。這時,一群穿著錦的皇子公主圍了過來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,顯然還沒從煙花的驚喜裡走出來。陳蹲下,對著他們笑道:“你們先回寢殿換布服,等會兒我給你們帶更有意思的玩意兒。你們上這服太金貴,萬一玩的時候燒壞了,豈不可惜?”
皇子公主們一聽“更有意思的玩意兒”,頓時來了神,齊聲應著“好”,便拉著宮太監的手,一溜煙往後宮跑去,連平日裡端著的規矩都忘了。
後宮的太后、皇后和各位娘娘圍攏過來,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讚陳:“陳大人心思真細,這煙花宴辦得熱鬧又面,連孩子們都樂壞了!”“有陳大人在,咱們大明的日子呀,真是越來越有滋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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