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蘇梅做好了早飯。來到堂屋裡醒陳起來吃飯，然後照顧丫丫起床穿，丫丫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問阿爹有沒有回來，得知回來，高興的跑過來找陳。
“阿爹，你回來啦。”
“嗯，丫丫今天好漂亮呀！”
“嘻嘻，”
陳蹲在小板凳前，手裡舉著一支印著小熊圖案的牙刷，柄短短的剛好適合丫丫的小手。“你看哦，”他聲音放得又輕又，另一隻手著自己的牙刷做示範，“先蘸一點點水，像這樣把牙膏在刷上，只要小拇指甲蓋那麼大就夠啦。”
丫丫眨著大眼睛，小手攥著牙刷柄來回晃，陳便握住的手腕慢慢引導：“然後張開，牙刷要輕輕放在牙齒上，小火車開始開啦——上刷刷，下刷刷，左邊刷完刷右邊，最後別忘了刷一刷小舌頭哦。”他邊說邊讓牙刷在自己裡做著圓弧運，泡沫沾在角也沒察覺，逗得丫丫咯咯直笑，跟著歪歪扭扭地模仿起來，牙膏沫子沾了一鼻尖。
“對啦對啦，”陳掏出小杯子遞過去，“刷完要像小魚吐泡泡一樣漱口，把泡沫都吐掉，丫丫就會有亮晶晶的小牙齒啦。”過紗窗落在兩人上，牙刷柄上的小熊彷彿也在笑，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水果牙膏香。
陳把溫水倒進小瓷盆，指尖試了試水溫才招手：“丫丫過來，我們洗香香啦。”他拿起那塊印著小兔子的洗臉巾，浸了水輕輕擰到半乾，蹲下來時膝蓋抵著地磚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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