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紗簾，在餐桌上投下一片和的暈。陳剛走進餐廳，就聽見甜甜清脆的聲音：“爸爸！你看我會用小叉子啦！”
小傢伙坐在兒椅裡，正費勁地叉起一塊蒸南瓜，小臉上沾了點蛋黃碎。張嫂在旁邊笑著遞過溼巾，陳走過去接過，俯幫了臉：“真棒。”
早餐很簡單，小米粥、水煮蛋、幾樣緻的小菜，還有甜甜吃的草莓醬吐司。陳坐在對面，慢條斯理地喝著粥，時不時看一眼甜甜——正專注地跟吐司上的草莓醬較勁，小眉頭皺著，像在完什麼大事。
“爸爸，媽媽什麼時候來吃早飯呀？”甜甜突然抬頭問，小叉子還舉在半空。
陳舀粥的手頓了頓，隨即笑道：“媽媽在醫院乖乖治病，等好起來，就能天天陪甜甜吃早飯了。”
甜甜似懂非懂地點頭，把叉起的吐司遞到他邊：“爸爸吃。”
陳張口咬住，看著笑得眼睛彎月牙，心裡那點因林凡和楚風而起的繃，不知不覺鬆了些。窗外的鳥鳴混著餐撞的輕響，了這個清晨最安穩的背景音。
上午，陳牽著甜甜走進醫院電梯。小傢伙攥著他的手指，另一隻手抱著個紙折的小船，那是早上剛跟老林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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