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筆易。”陳丟擲一個黑隨碟，“這裡是楚風藏在基地後山的軍火庫座標，他一直瞞著你，怕你知道了威脅到他的控制權。作為換，告訴我影子下一步的行蹤。”
曼陀羅盯著隨碟，又看向陳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睛，忽然笑了，笑聲裡帶著自嘲：“陳先生倒是比楚風，更懂怎麼我的肋。”
曼陀羅最終還是接了隨碟。當晚，將影子次日清晨要去一所舊居（城南拆遷區的一棟老樓）調查的訊息，匿名發給了陳。
以為這只是一場易，卻在第二天清晨收到一個快遞——裡面是一小瓶藥膏，附了張紙條，字跡利落：“左肋舊傷雨天易復發，這藥膏比基地的麻醉劑管用，蘇清。”
落款沒有名字，但那聲“蘇清”，像溫水漫過冰封的河床。了左肋，那裡的疤痕在雨天正作痛，而楚風從未問過這傷是怎麼來的。
同一時間，陳已在拆遷區布好了局。
清晨六點，影子果然出現在老樓門口。他形輕盈地翻牆而，剛踏上二樓樓梯，陳的神力突然發——無形的能量瞬間切斷了他大腦皮層與運神經的連線。影子的作猛地僵住，眼神從警惕變為空，像個斷電的木偶，直地從樓梯上滾了下來。
陳從影中走出，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影子。對方張了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，只有涎水順著角流下，徹底了痴傻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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