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格外沉，雪橇上多了三個孩子，陳拉著繩，腳步卻穩。等進了揚州城，天邊已染了暮，沿街的燈籠次第亮起，映著地上的積雪泛著暖。他拉著雪橇往老宅趕，遠遠就看見院門有個高大的影在張——是石磊在等他。
第三日雪停了，天邊出點淡淡的。陳沒再往鄉下跑，拿出兩副雪橇，對石磊和阿祿道：“今日不出去了，教你們用這個。”
兩人都有些新奇，圍著雪橇轉了兩圈。陳先在院裡示範，踩著雪橇行、轉彎、停下，作利落。“關鍵是穩住重心，腳別晃，藉著雪的勁往前帶。”他邊說邊讓石磊試試。
石磊高大，踩上雪橇總怕摔，剛兩步就踉蹌著差點歪倒，惹得阿祿直笑。陳在旁扶著他胳膊：“別怕，子稍前傾，像走路似的邁步，就是慢點。”
阿祿學得更小心，扶著牆挪了幾步，雪橇沒，人先往後仰，陳眼疾手快拉住他：“不用這麼張，放鬆些。”
教了半個時辰，兩人總算能在院裡慢慢了。陳便帶著他們往城外去，郊外雪厚，正好練習。石磊漸漸找到覺，得越來越穩，偶爾還能加速衝一段；阿祿雖慢，卻也能自己控制方向了。
“這東西真是省力！”石磊停下口氣，看著遠的雪坡，“學會了這個，往後去鄉下就方便多了。”
阿祿也笑著點頭，又試著出幾米，回頭對陳道：“二哥，等練了，咱們就能一起去鄉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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