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年裡，咱們的軍民被殺害了數千萬，大半個中國的國土淪陷，百姓流離失所，日子過得苦不堪言，整個國家都陷了水深火熱之中。”
朱厚照聽得渾一震，整個人僵在那裡，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，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。
過了片刻，他猛地攥拳頭，指節泛白，臉上青筋暴起，面目猙獰得像是要將那些侵略者生吞活剝一般。他聲音發，死死盯著陳：“你說的……都是真的？”
陳點頭：“這些都是歷史記載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。怎麼樣，有何想？現在，還甘心讓你的江山就這麼丟掉嗎？”
朱厚照頭滾了幾下，終究什麼也沒說，只是重重閉上眼，沉默了下去，周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陳看著沉默的朱厚照，忽然開口：“你不是喜歡玩嗎？既然如此，我有個好玩的事，能帶你驗一下。”
朱厚照眼睛一亮，先前的沉重彷彿被拋到了腦後，忙道：“這個好！快快說來！”
“你把手下兵丁都支開，在豹房廣場空出一片區域，”陳道，“我給你變個魔，帶你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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