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6年的春風剛吹過紐約街頭，陳坐在基石圖書公司的辦公室裡，將一疊厚厚的手稿推到亞瑟·雷諾茲面前。“這幾本，上半年陸續發。”他指尖劃過手稿上的書名——《差分機》《雪崩》《深淵上的火》《末日之書》《紅火星》，“排版別太急，每本間隔幾個月，讓市場口氣。”
亞瑟翻著稿子，眼睛越睜越大。《差分機》裡維多利亞時代的機械狂想，《雪崩》中虛擬與現實織的賽博世界，《深淵上的火》構建的三層宇宙文明……每一本都帶著顛覆式的想象力，卻又邏輯縝得讓人驚歎。“你這腦子到底裝了多東西？”他笑著搖頭，立刻召集編輯團隊，啟最高規格的出版計劃。
從3月開始，這五本書如約定般接連亮相。《差分機》率先引話題，蒸汽朋克的復古未來讓讀者著迷，歷史學者甚至開始討論“如果工業革命走了另一條路”；《雪崩》裡的“元宇宙”概念更像一顆投湖面的石子，科技圈炸開了鍋，有人說這是“預言”，有人專程飛來紐約想找陳聊聊技落地的可能。
《深淵上的火》上市時，正值雨果獎評選期，評委們幾乎一致認為“這是今年最不該錯過的宇宙史詩”；《末日之書》則用時間旅行的外殼，將黑死病時期的人掙扎寫得目驚心，出版沒幾天就登上了《紐約時報》暢銷書榜首；《紅火星》里人類改造火星的核細節，更是讓NASA的工程師都忍不住買來做參考。
亞瑟忙得腳不沾地，每天都要應付幾十家的採訪請求，印刷廠的機連軸轉，還是趕不上全球各地的訂單。陳卻躲回了港島的莊園，只在電話裡跟亞瑟代：“剩下的那幾本，鎖進保險櫃。1989年再說。”
亞瑟在那頭笑：“你這是給市場留了個三年的念想？”
陳著窗外的維多利亞港，手裡挲著剛寫完的新書開頭：“好東西，得慢慢給。”灑在稿紙上，那些關於未來的想象，正靜靜等待著三年後的又一場風暴。
9月，港島莊園裡，中森明菜接到徐克的電話，邀請出演《倩幽魂》的聶小倩，以想休息為由婉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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