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阿甘正傳》全球上映的哨聲剛響,票房數字就像阿甘腳下的路,一路狂奔著往前衝。
北首週末票房破億,影院排片率高達45%,連午夜場都座無虛席;登陸歐洲時,黎的藝影院破天荒給商業片排了早場,倫敦的街頭海報被影迷用相機拍得發亮;亞洲市場更掀起熱,東京的影院外排起繞樓三圈的長隊,首爾的觀眾看完後在社欄裡刷滿“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”的臺詞,而國影院從早到晚迴圈放映,售票員的手在鍵盤上敲得發燙。
上映二十五天,全球票房輕鬆衝破六億元,打破了當時商業片的最快破紀錄速度;到下映時,最終數字定格在11.7億元——這個數字像一顆投湖面的石子,在全球影市激起的漣漪,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大得多。
街頭巷尾的討論從“阿甘跑了多久”變“你為哪段哭了”,商場裡開始賣同款白球鞋,書店的原著小說加印了二十次。陳抱著剛出生的兒看票房報表時,明菜指著那個不斷跳的數字笑:“你看,連寶寶都知道,這個故事跑得比誰都遠。”
華納兄弟的慶功晚宴設在貝弗利山莊的酒店宴會廳,水晶燈映著滿桌香檳,高層們舉著酒杯互相擊,笑聲裡滿是對票房的得意——當初拍板投資的幾位董事拍著陳的肩膀,連說“選對了人”。
陳剛應付完一祝賀,轉就撞見了斯皮爾伯格,對方笑著遞過酒杯:“你的節奏把控,比恐龍跑起來還讓人著迷。”兩人聊了幾句鏡頭語言,又在人群裡遇到了詹姆斯·卡梅隆,這位以“極致追求”聞名的導演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聽說你為了戰爭戲挖了真戰壕?夠瘋,我喜歡。”
角落裡,湯姆·漢克斯端著果過來打招呼,剛說了句“你的劇本讓我想起爺爺”,就被想合影的影星們打斷。陳笑著一一回應,目掃過滿場香鬢影,忽然覺得這熱鬧裡,藏著下一次創作的火花。
陳帶著三個劇本走進華納會議室時,桌上的咖啡剛冒起熱氣。他將《小豬寶貝》《玩總員》《阿波羅13號》的劇本依次推開,指尖在封面停頓:“前兩個,給你們團隊;最後這個,我想自己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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