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剪輯臺前,對著後半段的劇本和分鏡展開討論。卡梅隆指著冰山撞船的場景:“我打算用長鏡頭連貫展現船斷裂的過程,讓觀眾臨其境。”陳點頭附和,隨即補充:“但也要留些特寫在乘客的反應上,恐慌與絕的對比,更能凸顯悲劇。”從救生艇的排程到最後船沉沒的節奏,他們時而各抒己見,時而一拍即合,討論聲在放映室裡此起彼伏。
討論接近尾聲,陳合上劇本:“後續的拍攝,看來得給你了。”
卡梅隆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後半段給我。等片出來,第一個邀請你來看。”
陳笑著應下,起走出放映室時,午後的正灑在泰坦尼克號的模型上,彷彿為這段越海洋的合作,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暈。
全球巡演的航班上,陳抱著睡的兒坐在靠窗位,毯子邊角被小傢伙攥小團。中森明菜剛結束前一晚的演出,靠在他肩頭補覺,他另一隻手輕輕護著的腰,怕氣流顛簸驚醒。
到了場館,他先在後臺闢出塊安靜角落,鋪好便攜床墊讓兒小睡,自己則守在側臺看明菜彩排。唱到高抬手時,他會下意識核對手裡的流程單,確認下一段伴奏的燈 cues 沒問題——這是他悄悄記下的細節,總怕工作人員忙中出錯。
中場休息,明菜被簇擁著回休息室,他已經衝好溫涼的蜂水遞過去,另一隻手還要接住兒遞來的小玩。小傢伙咿咿呀呀要媽媽抱,他就託著孩子的屁,讓明菜靠在他懷裡喝水,三個人在沙發上,像團暖融融的棉花。
巡演間隙趕上威尼斯電影節,他帶著兒出席紅毯。小傢伙穿著迷你禮服,被他架在肩頭,對著鏡頭抓帽子玩。明菜在旁笑著整理襬,他低頭對兒說:“看媽媽,今天是閃閃發的星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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