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等著。”陳了的頭髮，轉往廚房走——廚房就在外屋角落，他從糧缸裡舀出半碗麵，又從竹籃裡拿出兩個蛋，剛要生火，就聽見林薇在後喊：“阿哥，好的。”
陳走進廚房，先把爐子裡的舊煤球夾出來，添了塊新的，用火柴引燃紙團塞進去，待火苗舐著煤球泛出紅熱，才把鐵鍋架上。他從櫥櫃裡拿出泡好的、切好的鴨塊，又剝了幾瓣蒜切碎，起鍋燒油，蒜末一倒，香味瞬間飄了出來。
先把高湯倒進鍋裡煮沸，下和鴨慢慢煮著，另一邊則起麵糰，擀薄薄的圓餅，鍋裡刷層油，餅放進去，等兩面煎得金黃，再撒上一把蔥花，蔥油餅的香氣混著湯的鮮氣，直往屋裡鑽。
忙了約莫半個鐘頭，陳用托盤端著兩碗鴨湯，旁邊摞著三塊蔥油餅，剛走進屋，就見林薇趴在桌邊，鼻尖幾乎要湊到托盤上，吸著鼻子喊：“好香啊！阿哥，我都聞了！”
“快吃吧，小心燙。”陳把托盤放在桌上，剛給林薇遞過筷子，院門口就傳來腳步聲——是林羽。他看見林薇正捧著碗喝湯，繃的眉頭鬆了鬆，剛要轉走，就被陳住：“鍋裡還有湯和餅，自己盛一碗，一起吃。”
林羽也不推辭，轉去廚房盛了碗湯，拿了塊蔥油餅，端著回到屋裡坐下，大口吃了起來。嚼著餅，他抬頭看向陳，語氣誠懇：“陳哥，這段時間多虧你照看薇薇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，我喜歡薇薇這丫頭的。”陳夾了一筷子，笑著說，“人懂事，長得又可，跟親妹妹似的。以後別跟我客氣。對了，你在廠裡怎麼樣？”
提到廠裡的事，林羽眼睛亮了亮：“好的！我那電工技進步特別快，打算這陣子就去考級，爭取早點漲工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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