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瑞嫃聞言，眉眼彎了月牙，嘻嘻笑出聲：“看來你也是識字的，還頗有幾分功底。”
陳語氣帶著幾分侷促：“自小跟著先生讀過幾年書，認得些字，也翻了幾本雜書，不過是學了點皮知識罷了。”
“如今你也見過我了，”朱瑞嫃話剛落地，陳便紅了耳，忙不迭道：“那、那我這就離開，不叨擾你了。”
“這就走了？”朱瑞嫃挑眉，陳忽然一拍腦門，像是想起什麼，眼睛亮了亮，“哦對了！我還有禮要送給你。”
說著便出手，語氣帶著幾分俏：“那還不趕快拿給我？”
陳連忙低頭，從隨挎著的包袱裡先掏出幾樣油紙包著的東西——那是些明朝從未有過的現代零食，的曲奇、裹著糖霜的棗……，做工緻得讓朱瑞嫃好奇地眨了眨眼。接著，他又取出一個雕花木製的首飾盒，輕輕開啟。
朱瑞嫃湊到窗邊，藉著窗外跳的燈火仔細去看——線雖暗，卻能看清盒裡躺著一條手鍊，金黃的鏈刻著細的纏枝紋，墜著幾顆亮的珠子，在下泛著細碎的閃。忍不住輕聲讚歎：“好漂亮。”
陳結了，小心地從盒裡取出手鍊，指尖微著繞到手腕邊，輕輕為戴上。那手鍊墜著的“珠子”其實是鑽石，此刻在燈火下更顯璀璨，紋路與澤都是朱瑞嫃從未見過的緻。雖不知這“珠子”是什麼，卻也能覺出它的貴重，不由得抬頭問：“你為何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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