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上車歇歇吧。”
等亞瑟坐穩後，陳從後座拿過一包紙巾遞給他，又從保溫杯裡倒出一杯溫熱的咖啡，還拿出一個三明治。
“先臉，吃點東西吧。”
亞瑟接過這些東西，手指有些抖。他慢慢著臉，小口喝著咖啡，溫熱的流進胃裡，讓他繃的稍稍放鬆了一些。
“我知道你的病，”陳突然開口，語氣很溫和，“那種無法控制的大笑，很痛苦吧。”
亞瑟的作猛地一頓，他震驚地抬起頭看著陳，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。這種被理解、被看穿的覺，讓他有些無措。他患的是一種罕見的神經系統疾病，會在不合時宜的場合引發強制的、病理的大笑，這讓他在生活中盡了白眼和欺凌。
“去了我那裡之後，”陳繼續說道，目真誠，“我不會像你之前遇到的那些老闆一樣，拖欠你的薪水。我保證，每個月都會準時發給你，一分都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……”亞瑟的聲音帶著抖，他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陌生人為什麼會如此慷慨，“為什麼要找我？我……我並不優秀，我甚至……”他想說自己是個麻煩，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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