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理完軍務,隨即召集王樹楠(兩省學務總辦)、李硯秋(農務主事,兼管實業學堂籌備)及各地教諭,在巡府的議事廳商談教育規劃。
眾人坐定後,陳開門見山:“眼下黑龍江、濱海省要想站穩腳跟,教育是基——我計劃在兩省先辦三所綜合大學,分別設在齊齊哈爾、海參崴、廟街,涵蓋農學、工學、商科;另外,陸軍大學、海軍大學也要同步籌建,空軍相關的課程先在陸軍大學設試點,慢慢儲備人才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轉向師資問題:“我已讓洋行幫忙招聘外教,但咱們不能全靠外人。你們這些負責人,要帶頭讓師生多向外教請教,學他們的專業知識、辦學經驗,把別人的本事變咱們自己的。”
接著,陳丟擲更的目標:“我給你們三年時間,要在兩省全面鋪開從小學到高中的教育系。重中之重是培養本土師資——可以從流民裡選識字的、從學堂裡挑優秀的,集中培訓後派往各地。另外,我打算推行五年制小學免費義務教育,你們現在就要開始做準備,比如校舍選址、教材編寫,都得提前規劃。”
這話一齣,王樹楠率先起拱手:“大人心繫教育,屬下必定全力以赴!三年之,定讓兩省學子有書可讀,師資隊伍也能撐起場面!”其他教諭也紛紛領命,語氣裡滿是振。
陳看著眾人的模樣,放緩了語氣:“你們跟著我做事,我不會讓你們‘馬兒跑、不喂草’。薪資待遇按省最高標準來,獎金也絕不會;要是生活上有困難,別藏著掖著,先跟直屬上司說,解決不了的報給我——能幫你們辦的,我一定辦。咱們的目標很簡單:讓兩省百姓人人有飯吃、有穿、有書讀,而‘有書讀’,是這一切的本。”
話音剛落,廳眾人全都站起,眼神發亮地向陳表決心:“定不負大人所託!必讓兩省教育興起來,讓百姓子弟都能讀書識字!”
1911年10月,陳過各大洋行招聘的人才陸續抵達黑龍江與濱海省——既有懂農學、工學的技人才,也有陸軍、海軍學校的專業教,連籌備空軍試點所需的飛行教也來了三人。陳特意叮囑王樹楠、李硯秋等負責人:“這些人是咱們辦學、搞實業的關鍵,待遇按省最高標準給,住要安排妥當,有什麼需求儘量滿足,務必留住他們,不能讓人才來了又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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