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2年5月,袁世凱正式頒佈任命令,授陳為黑龍江、濱海兩省護軍使,兼兩省巡按使事宜,既握有兩省軍政指揮權,可統轄軍隊、鎮守邊疆,又兼管民政、財政等地方事務,是北洋政府時期對邊疆實權派的典型任命。
這一時機的選擇極考量:3月袁世凱剛過南京留守府等職位穩住南方革命勢力,4月完對中央政權的初步掌控,5月便著手安邊疆實力派。此時陳已通電效忠、整頓好兩省秩序,袁世凱過這一任命,既認可了陳的實際地位,又將其納北洋系,實現“以轄權”的制衡,同時借陳的軍事力量防備沙俄與日軍異,一舉多得。
收到袁世凱任命後不久,陳便帶著東北特產與重金厚禮,親自趕赴京城拜見。面見袁世凱時,他態度恭敬,反覆強調“黑龍江、濱海兩省始終以中央為尊,絕無半分割據之心”,又表態“今後願唯大總統馬首是瞻,為維護國家統一、鎮守邊疆鞠躬盡瘁”,句句切中袁世凱“拉攏實力派、穩固統治”的心思。
袁世凱本就對陳“率先效忠”的舉十分滿意,又見他行事懂分寸、會表態,當即對其大加表揚,不僅賞賜了不金銀綢緞,還拉著他的手說“東北邊疆有你在,我放心”,明裡暗裡出“後續會予更多支援”的訊號。
陳在京城逗留了五日,除了拜訪袁世凱,還按徐世昌的提點,去北洋系幾位核心將領與政府要員的府邸走,送上合宜的禮,既不顯得刻意攀附,又維繫了人脈。最後一日,他專程去徐世昌府邸拜訪,兩人關起門來談許久——徐世昌叮囑他“回東北後需穩紮穩打,既要擴實力,也要避鋒芒”,陳則將自己對兩省未來發展的規劃簡要說明,兩人達默契。
而陳此行最大的收穫,遠不止於場人脈。他利用夜間空隙,悄悄行:先是潛京城幾位清朝老、不法商人的府邸,將他們私藏的金銀珠寶與珍貴文收進空間;隨後又冒險靠近故宮外圍,趁守衛接的間隙,將部分未被妥善保管的國寶(如古籍善本、青銅禮)悄悄收進空間,避免未來軍閥混戰中遭損毀或流失。他心中打定主意,這些文待天下安定後,必盡數捐給國家。
離開京城時,城因幾府邸“失竊”已泛起小範圍混,但陳對此絕口不提,只帶著隨從低調北上。中途在天津停留一夜,他又故技重施——針對天津租界洋人暗中收購的中國文、以及本地劣紳私藏的珍寶,再次出手收進空間,堅決不讓這些國寶流海外。
待天津也因“財失蹤”陷混前,陳已帶著隨從登上前往東北的火車,一路順利返回黑龍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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