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，衛小娘尋了個由頭，把林小娘派來的雪娘支去了前院。剛打發走人，便覺腹痛襲來，生產的徵兆愈發明顯。
陳讓小桃守在門外，叮囑不準任何人靠近，自己則在房備好熱水、剪刀與乾淨布巾。
看著衛小娘疼得臉泛紅，他輕聲道：“我是醫師，眼下先顧著你和孩子平安，其他都不必在意——只要我們不說，沒人會知道。”
衛小娘忍著意點頭，攥了床榻的錦被。有陳在，生產的過程比預想中順利得多，沒費太多功夫，一聲清亮的嬰啼便在房響起——是個男孩。
陳練地剪斷臍帶，用溫水給孩子洗淨，裹進的薄被裡，輕輕放在衛小娘側。又幫衛小娘清理好，他才直起：“我該走了，你往後要多留心，尤其防備林小娘。若沒了你，明蘭和這孩子在盛府只會更難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日後到了京城，若遇著解不開的難，就讓小桃去我府邸報信，我會保你們平安——也算是全了你和小蝶的主僕分。”
衛小娘著側的孩子，含淚點了點頭。陳不再多言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，只留小桃進來照料。
陳回到小院，見小蝶正忙著收拾行李，便開口道：“衛小娘已經順利生產了，你要是想去看看，就找個妥當的由頭過去。等你回來，咱們就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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