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角大娘喜出外，連忙用手語給葫蘆比劃。葫蘆聽明白後，激地朝陳拱手，陳也回了個“不客氣”的手語，又比了句“以後都是一家人”。秀秀和羊角大娘見陳會手語，都高興得不行——以後和葫蘆通，總算多了個幫手。
這時，秀秀把狗娃抱了過來，陳小心接在懷裡，逗了逗他的小臉：“這小傢伙真可，長大了肯定聰明。”羊角大娘在一旁笑著附和：“可不是嘛，平時乖得很。”
又聊了一會兒，羊角大娘起去準備午飯，葫蘆也拿著編了一半的筐出去忙活。陳看向秀秀，問：“家裡都收拾好了嗎？”
秀秀低著頭，聲音帶著：“這兩天把糧食賣了，地託付給我叔家種，房子也讓他們幫忙照看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陳點頭，“下午咱們就出發去北平。”
秀秀猛地抬頭，眼裡閃著：“我以後真能上學？”
“當然。”陳笑著說，“不能上學，我還會輔導你讀書識字，保證讓你學會本事。”
秀秀聽了，角再也忍不住，高高翹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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