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晨聽到這話，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，子晃了晃，差點沒站穩。
他張了張，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，好半天才出一句：“豁出一輩子……才多大？”
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，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酸。
他攥了拳頭，指節都泛了白，腦子裡糟糟的——那個劉婷婷的姑娘，到底得被到什麼份上，才會說出這種話？他咬著牙，看向陳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急切：“那……那最後了嗎？那些人有沒有欺負？”
陳看著他這副火燒火燎的模樣，簡直有些無語。
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，這蕭晨到底是關心則，還是真有點智商低？
他嘖了一聲，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帶著幾分不耐：“都把時間地點給你掰扯得這麼明白，你不會自己去找？七天後父親進第三醫院，三天後就是走投無路的時候。”
陳說著，抬眼掃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嫌棄，看得蕭晨渾不自在，耳都悄悄紅了，下意識地挪了挪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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