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科技館專屬停車場，陳停穩車，五人徑直走向口。工作人員核對過預留資訊，立刻領著他們避開人流，直達兒互區。
普普拉著韓靜怡的手，在水力發電裝置前站定，看著水流帶渦轉，眼睛亮了起來。“韓老師，這個真有意思。”輕聲說，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依賴。
韓靜怡蹲下，耐心給講解原理，林薇薇則在一旁幫忙調整水流大小，時不時側頭看向陳，眼裡藏著笑意。陳站在不遠，看著普普漸漸放開的模樣，角泛起淡淡的弧度，趙素麗陪在他邊，默默整理著隨的遮傘。
離開科技館時，日頭剛過正午。陳驅車直奔東方明珠，提前電話預訂的旋轉餐廳已留好靠窗位置。
乘專屬電梯直達頂層，黃浦江全景盡收眼底，遊船緩緩駛過，外灘的老建築在下格外醒目。服務員推著餐車上前，法式鵝肝、松牛排、鮮切三文魚依次上桌，還有專為普普準備的卡通造型慕斯和香煎鱈魚。
韓靜怡拿起刀叉，作優雅，偶爾抬頭看向陳，言又止；林薇薇則忙著給普普佈菜，輕聲用外語教認食材名稱，眼角餘卻總往陳那邊瞟。趙素麗坐在一旁，給普普剔掉魚裡的細刺，眼神里的溫帶著幾分複雜。
陳端起水杯，目落在普普上，時不時給兩位姑娘添些飲品，語氣溫和。
餐後稍作歇息，一行人乘電梯下到江邊。陳從車裡拿出提前買好的進口鴿食，普普蹲在草坪上，小心翼翼地撒著，鴿子圍著飛來飛去，有的落在肩頭，嚇得屏住呼吸，卻慢慢出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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