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記的最後一頁，字跡潦草得幾乎辨認不出，像是老歪在極度恐懼中寫的。
陳的眉頭，皺得更了。
老歪在日記裡，提到了陳老。
難道真的是陳老？
他再次提審陳老，把日記本扔在他面前。
陳老看著日記本上的容，臉變了變：“他胡說，我本沒做過！”
“那你怎麼解釋，只有你知道古墓的位置，只有你會扎紙人？”陳追問。
陳老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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