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教室裡炸開，所有人的目都釘在林薇臉上。火辣辣的疼從臉頰蔓延到心底，林薇攥拳頭，指甲嵌進掌心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。
“小小年紀不學好，整天就知道和男生鬼混！”媽媽的罵聲尖利刺耳，“以後不准你和任何男生說話，聽見沒有？”
林薇想解釋，想喊出“我們只是討論題目”，可話到邊，卻被周圍的竊竊私語堵了回去。
從那天起，媽媽管得更嚴了。不準林薇和男生同桌，不準林薇接男生遞過來的任何東西，甚至每天放學都要親自來接，生怕和男生多說一句話。
堆積如山的習題，永無止境的訓斥，還有那掌帶來的恥，像一張不風的網，把林薇裹得不過氣。
那天晚上，窗外的月亮很圓，林薇看著書桌前摞得比自己還高的書本，又瞥了一眼客廳裡傳來的妹妹的笑聲和電視聲。
突然覺得很累，累得連抬手翻書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眼淚終於決堤，順著臉頰砸在習題冊上，暈開一片片墨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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