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捱到他時，陳抬眼笑著問：“客，要哪種口味的燒餅？咱家有兩文錢的芝麻燒餅，四文錢的餡燒餅，都是剛出爐的，熱乎著呢！”
驤著聲音，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：“都有哪幾種口味？每種來兩個。”
陳笑著應道：“客，咱家燒餅分五種——Plain燒餅一文一個，芝麻燒餅兩文一個，油芝麻燒餅三文一個，餡芝麻燒餅四文一個，餡油芝麻燒餅五文一個，您看看要幾個？”
驤點頭：“每種各來兩個。” 頓了頓又補充，“不，每種各來三個。”
陳手腳麻利，每種都包了三個，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，一共遞過五個油紙包。
驤付了錢，陳找零後，他便拎著油紙包轉離開。
走到街角影，驤將燒餅雙手遞給老朱。
老朱拆開一個油紙包，拿起一個餡油芝麻燒餅咬了一大口，焦香混著香在裡散開，他眯著眼咂幾下，著一口濃重的口音笑道：“乖乖，這味兒地道！還是咱民間的吃食，吃著得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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