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卻話鋒一轉，神也鄭重了幾分：“不過還有個關鍵問題——保。民生技要公開，可怎麼才能防止這些手藝傳到番邦異國去？這才是重中之重，得讓滿朝文武都擰一繩，好好琢磨琢磨對策。”
老朱臉一正，瞬間也跟著鄭重起來，扭頭看向陳，語氣帶著幾分期待：“難道你小子就沒有什麼解決的法子？”
陳攤了攤手，坦言道：“我還真沒什麼萬全的好辦法。”
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：“但我始終覺得，堵不如疏。與其費盡心思防著技外流，不如讓所有人都養出開拓的心思。等人人都想著琢磨新東西、搞出新發明，大明就能源源不斷地冒出新件、新法子，到時候就算旁人學了些舊手藝，咱也早已有了新的箱底的東西！”
陳話鋒又轉，神愈發凝重：“但有些東西，必須死死攥在手裡保——就比如軍中和國家層面的核心技。這些東西要是洩出去，被別國學了去，眼下或許看不出什麼，可十年、二十年之後呢？五十年、百年之後呢？”
他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得更低：“更要的是，你要是停下進步的腳步，守著現有的東西過日子，周邊的國家在往前趕，遙遠的西方也在悶頭髮展，到時候他們羽翼滿了，會不會轉過頭來侵略你、攻打你？”
老朱皺著眉琢磨半晌，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干係重大，抬頭看向陳，語氣帶著幾分篤定：“那依你看，咱要是把這些規矩都定死了，寫進祖制裡，讓後世子孫都照著辦，行不行？”
陳聽完忍不住失笑，輕輕搖了搖頭：“叔，之前我跟你提過一個問題，你還記不記得？要是連坐在龍椅上的皇帝，都被死死困在這紫城裡，連出宮門都難如登天，那這些寫在紙上的規矩，又能有什麼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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