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記律師樓的門被撞開時，冷雨裹著氣湧了進來。
蘇玉華被兩個親戚架著，臉慘白，手裡攥著的法院傳票皺得不樣子。
一進門就癱在椅子上，抖著嗓子重複：“我沒殺志強，陳律師，我真的沒殺他……”
陳坐在辦公桌後，指尖敲了敲桌上的卷宗影印件。
案由是謀殺，死者林志強，碼頭搬運工，三天前死在自家公寓，門窗反鎖，典型的室案。
小報的頭版標題刺眼，滿紙都是“紅杏出牆”“殺夫藏”的臆測，把蘇玉華釘了十惡不赦的毒婦。
街頭巷尾早就傳瘋了，沒人信的辯解。
陳翻著卷宗裡的警方證據鏈。兇水果刀，刀柄只有蘇玉華的指紋；死者指甲裡，殘留著的皮組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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