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蘭被陳一語破，子晃了晃，癱坐在審訊椅上，眼淚洶湧而出。
“是他……是高明我的！”捂著臉，聲音嘶啞，“他說公司欠了太多錢，活著也是被債主追債，不如死了拿保險金，還能讓我和孩子活下去。”
陳追問：“輻源的封艙是誰做的？他從哪裡弄來的銥-192？”
李蘭搖頭，哭得更兇：“我不知道，他只讓我按他說的做。換空氣清淨機濾芯那天，他把一個小盒子給我，讓我嵌進去，還說千萬不能，了就會死。”
“那臺賬呢？為什麼要嫁禍江哲？”
“也是高明的主意！”李蘭哽咽道，“他說江哲和他有過節，沒人會懷疑，還說保管員記差，隨便改改臺賬就能矇混過關。”
張隊長在一旁聽著，眉頭漸漸舒展：“這麼說，高明是自導自演，李蘭是幫兇？”
陳卻沒接話，指尖在檢測報告上輕輕敲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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