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，學生有一問，不知當問不當問？”李綱猶豫著開口。
“既開口了，就問吧！”
“倘若家許以老師以高厚祿，甚至邀你朝……”李綱斟酌著發問的言辭。
“直接把倘若去掉就行了！”
“啊？難道……”
“是啊，你以為單單一個高俅，就值得我為他浪費大半夜時間嗎？”秦剛微微一笑，繼續說道，“京城裡的這位家啊，確實不是個蠢人，但有時候，卻是有些聰明過了頭。”
李綱低頭認真聽著，的確，能像他老師這樣評價皇帝的人，天下人沒有第二個。當然，趙佶本的得位不正，可以自然抵消他對這些不敬言語中的不適。
“如今我已為太子開府下之第一權臣！試問他該用什麼樣的權位才能讓我心？”因為是自己人，秦剛此話說得毫不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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