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烽火一起,八百里加急快報火速遞送京。
雖然對於鹽州城所遭遇敵軍的總人數、侵目的以及領軍將領還沒完全弄清楚,但急報中還是提到了對於圍城兵力的大致估算、已經看到了晉王察哥的旗號,再加上隨後定邊軍李訛移率眾叛逃的種種況結合在一起來看,這次西夏人絕對是有備而來的!
過慣了太平日子的趙佶,不得不起了個大早,將蔡京、何執中以及眼下正在京中的貫等人盡數來紫宸殿,急商量對策。
“陛下勿憂,臣之前在西北之時,已經將六路百萬西軍訓練得如臂使指!西夏蠻夷,不過是仗著他們不守信諾,襲得手罷了!”率先發言的正是此時提舉龍德宮的貫,他此時還同時兼著熙河蘭湟秦路宣使的職務,覺得自己是最有發言權的人,“臣雖人在京師,卻仍希能為陛下解憂,願請旨再赴西北,率領西軍將士重起反擊,定將西夏賊寇殺得片甲不留,以揚我大宋天威!”
張康國是樞使,西北戰事是他的職權之事,則當仁不讓地說道:“兵者,國之大事,死生之地,不可不慎。節使勇冠三軍,名震西北。可恨這西賊實在狡詐,前面讓那遼人調停,以騙取節使離開。這才給他們以可趁之機,實在不可饒恕。老臣以為,為懲西賊之無恥無義,宜早派節使前往,再設六路制置使,全面員西北兵馬,更宜加派京營援軍,以大軍全面合圍,直搗興靈。老臣願意以此殘缺之軀,全力協錢協、力保後方排程!”
“倉促開戰,實有不妥!”此時站出來的是中書侍郎何執中,他是趙佶為端王時的老師,也是天子在不得不重用蔡京時想到的制約人手。此時他的面凝重,眉宇間帶著一頗為剛直的銳氣,“西北之患,非一日之寒。一句‘直搗興靈’說得著實容易。但是要起一滅國之戰,輒數十萬的軍隊,超百萬的民力,豈可輕易而決?以臣之見,眼下之要務,當責令此次接敵之環慶路全面警戒,並向鹽州發援,更兼以其餘各地堅壁清野。按以往西賊寇之經驗來看,一旦他們攻城不下、掠不得、卻是空耗自己的糧草,也就離撤兵不遠了。”
這段話也正是說進了趙佶的心底。他雖然在乎開疆拓土。但是這麼些年下來,自然清楚西夏的實力擺在那裡,所以還是何執中的這些觀點更加實際一點。
聽到已有的三人表態,樑子明白,以蔡京之地位,一定會到最後發言。而當下的形勢他也看得清楚,蔡京會支援貫,他們兩人都是期能夠擴大開戰、謀立戰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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