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吹過來,吹的紅,吹的長髮,吹腰間那紅的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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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從無邊的黑暗中浮上來的時候,陳煜的第一個覺不是疼痛,而是一種深深的、從骨頭裡往外滲的疲憊。
那疲憊不是上的,而是靈魂層面的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意識深攪了一下,把他的神志攪了一團漿糊,然後又扔回了他的腦袋裡。
他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人從中間劈開又合上,合上又劈開,反反覆覆好幾次,每一神經都在抗議,每一個細胞都在尖。
他閉著眼睛,沒有立刻睜開。
他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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