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引以為傲的神魂之力,在那鋪天蓋地的、像是一座大山一樣下來的神念面前,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。
他張了張,想說什麼想說“你到底是什麼人”,想說“你這是什麼刀”,想說“你怎麼可能”。
可他的嚨裡,只發出了一聲沙啞的、嘶啞的、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脖子一樣的低吼。
“你——!”
他沒有說完。
因為陳煜的劍,到了。
從莫鋒出現的那一刻起,從那鋪天蓋地的威落下來的那一刻起,陳煜就一直在等。
他在等一個機會。一個莫鋒的注意力從他上移開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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