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被當工人這件事，他比誰都清楚。
可他不怨，從一開始就沒有怨過。不是因為他大度，而是因為他知道，在這弱強食的世界裡，能被人當工至說明你還有被利用的價值，最怕的是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。
而且這和陳煜的目的也是相當吻合的，陳煜其實還應該要反過來謝人家的才是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他又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輕到像是從嚨裡出來的。“謝了。”
魁的眉頭微微了一下，那雙深紅的眼睛裡閃過一意外。
“有什麼好謝的？”的聲音還是那種慵懶的、漫不經心的調子，可那慵懶底下有一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。
“我也有我的目的。”
陳煜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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