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4章
還有一讀不太懂的、複雜的、像是愧疚又像是自責的、讓人心裡發的東西。
可在那一切之下,有一層,很淡,很輕,像是黎明前東方天際那抹還沒亮的魚肚白。不大,不亮,可它在那裡。
它在告訴,他很開心,所以才問:“陳煜哥哥看起來開心的。”
不是疑問,是陳述。
在確認,確認自己到的是真的。
也在試探,試探他願不願意告訴,為什麼。
可沒有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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