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聲碎在青石板上時，蘇蘅才驚覺已出了城門。
蕭硯的手掌覆在腰後，替擋去夜風裡的寒意，烏騅馬的鬃掃過手背，帶著潤的溫度——原來他們竟已趕了快兩個時辰的路。
“到了。”他低喚一聲，韁繩輕抖。
青竹村的牌樓在月下泛著青白，村口那棵老槐樹的枝椏張牙舞爪，像要攫住天幕。
蘇蘅的指尖在斗篷下蜷，當年被族人用爛菜葉砸中時，也是這樣站在牌樓下，聽著“災星”的罵聲混著槐葉沙沙響。
蕭硯的拇指輕輕叩了叩後腰：“我在門口守著。”他解下腰間的玄鐵劍，劍鞘上的雲紋在夜裡泛著幽，“若有異，三息我能趕到。”
蘇蘅點頭，轉時斗篷落半寸，他又替拉，指尖過後頸，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：“別怕。”
這句話像顆小火星，在發的腔裡“噼啪”炸開。深吸一口氣，往祠堂舊院方向走。 舊院的木門虛掩著，門裡出幾縷腥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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