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抖著指向池心：“那是......誓約種破殼的徵兆！”
蘇蘅著掌心發燙的紅結，又向蕭硯眼裡翻湧的暗。
忽然想起赤焰夫人最後那眼——那分明不是看記憶裡的鎮北王，而是看現在的。而池底那枚裂開的種子裡，正緩緩升起半片焦黑的花瓣。
蘇蘅掌心的紅結燙得驚人，像要將灼穿。
蕭硯立刻扣住手腕，指腹輕輕碾過那道纏並蓮的紅線，眉峰擰刃：“疼？”
“不似疼，倒像......”蘇蘅盯著握的手，紅線正順著兩人脈遊走，“像被什麼牽引著。”抬眼時，正撞進蕭硯眼底翻湧的暗——那暗裡有擔憂，有掙扎，更有幾分近乎偏執的堅定。
池底的焦黑花瓣又浮出半片，老的嘶吼聲裡裹著腥甜的蓮香。
白芷突然抓住蘇蘅的袖，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：“那是赤焰夫人的本命紅蓮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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