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天未亮，蘇蘅已蹲在帳前整理行裝。
牛皮包裹裡碼著新制的靈植圖鑑、半袋催稻種，最底下著銀蘭送的珍珠白苗——此刻那苗正悄悄鑽出包裹隙，兩片葉怯生生蹭著手背。
屈指輕彈葉尖，葉片立刻捲小喇叭狀，發出細若蚊蠅的“嗡嗡”聲，像在撒。
“蘇姑娘。”蕭硯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轉頭，見他立在晨霧裡，玄大氅被風掀起一角，腰間鎮北王府的玄鐵令牌泛著冷。
他手裡提著個青竹食盒，盒蓋邊沿凝著層薄霜：“銀蘭說你晨起喝桂花醪糟，我讓廚房溫了。”
蘇蘅接過食盒，指尖到他掌心的溫度——這雙手昨日還握著的，在秘境廢墟里翻找靈脈殘片，此刻卻裹著暖意，連食盒都捂得溫熱。
掀開盒蓋，甜香混著霧氣湧上來，倒映著他眼底未褪的青黑：“你昨夜又沒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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