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越咬著牙，一字一頓：“走？那太便宜他們了。我要留在這裡，留在這能聞到他們氣息、能看到他們向的地方，蘇揚不死，我魂魄難安！顧冥煙不負我今日之痛，我死不瞑目！
“我要親眼看著！看著他們所謂的深如何變笑話，看著蘇揚失去他珍視的一切，看著顧冥煙為今天的選擇痛悔終生！我要留在近，等他們出破綻，然後推他們下地獄！”
這偏執到幾乎瘋魔的恨意，讓見慣風浪的宋玉致也不由心頭微凜。
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奄奄一息卻眼神灼亮的男人，先前那點看笑話的心思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約的欣賞。
不是欣賞他的人品，而是欣賞他這淬了毒般的意志和狠勁。
在這種絕境下，想的不是逃離，而是更毒地潛伏報復，這心，非常人所能及。
“夠狠。”宋玉致輕輕吐出兩個字，眼底掠過一異彩，“對自己狠，對仇人更狠，在這世道，有時候，夠狠才能活得更好，爬得更高。”
裴青越捕捉到態度的細微變化，知道自己的價值得到了新的評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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