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,對著匆匆趕至、目瞪口呆的謝指揮使,以及更多被巨大靜引來、在遠觀的零星百姓影,清晰開口:
“罪臣裴哲遠,私蓄兵甲,持械圍捕,意圖謀逆,事敗後逃竄至此。現人贓並獲,由指揮使大人,依律置。”
言畢,他對著謝安略一頷首,素拂,徑自步蒼茫夜之中,將裴相絕的嘶吼、混的抓捕聲以及這一場心籌謀的終局,徹底拋在後。
“拿下!”謝安一揮手,後甲士湧上。
他接到蘇揚信便即刻點兵出發,事態急,甚至未及先行稟報陛下,此刻心中卻是凜然:此局若,朝堂大勢將定。
“放開!本相自己會走!”裴相掙扎著甩開軍士的手,猶自直脊背,維持著最後的面,眼底卻已是一片灰敗。
謝安不再多言。
陛下早有剪除裴黨之心,奈何其深固,門生故吏遍佈朝野,近來雖折損不,又有中立者搖擺觀,但始終缺一錘定音之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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